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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顺水推舟

作者:华夫子 更新时间:2020-11-08 07:17:35

话说乌金荡土匪小吉搞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拦住刘家庄四小姐,给五十两银子他嫌太少,结果被刘招娣一气之下崩掉几个弟兄。明知

道,回到乌金荡,不好向老大交代。并断定刘家庄人,从流均镇返回必经之路亚当上。于是,旨令其手下喽啰埋伏。结果,因为临时就

近拉来一些小混混。现钊草,现烧窑。就地教他们打枪,就地教他们埋伏。谁知道,真枪实弹一打起来。这伙人连瞄准也不瞄准,直接

对准对面山头放枪。连卧倒,掩护都不知道。最后,还是以落败而告终。

一天两次折腾,总共被打死弟兄十一个。临时抓来的弟兄死了,还好办。关键是,乌金荡的土匪被打死,老大马东军知道可不好办。

虽然自己是乌金荡第二把教椅,那乌金荡的土匪,可是老大动了多少脑筋,才将这些人收罗在一起,谈何容易。看来,不说实话是不行

了。只是实话实说,又怕老大骂自己是怂包软蛋。估计老大肯定咽不下这口气,亲自带人血洗刘家庄,那事情可闹大了。俗话说,两虎

聚斗,必有一伤。凭刘家庄实力,估计乌金荡人讨不了多大便宜。一旦损失巨大,老大肯定怪罪于我。到时候自己还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
于是,小吉搞随即召集手下人“哥儿几个,今天这事,都怪我等贪心。如果刘家庄人给了五十两,我们便放行他们,也没有后来之

事。这件事,我考虑再三,还是不能对老大讲实话。因为,他这个人面子爱大。万一听说,死了弟兄是刘家庄人所为。以他那脾气,肯

定要去找刘家庄讨回公道。可是,诸位兄弟,那刘家庄刘老爷可不是省油的灯啦!黑白两道,无一不知无一不晓。老大打赢,当官的要

派人来剿灭。老大打输,我等是潘金莲的竹竿子,起祸的根苗。

既然里外不是人,我们不如统一口径,告诉老大,就说他们几个偶遇亲戚,喝喜酒去了。什么时候回来,等喜事结束,他们肯定回来

。老大尚若继续追问,我等摇头说不知道。只要把老大这一招应付过去,日后报复刘家庄这件事,我等再做打算。反正,这一次千万不

能引火烧身。乌金荡弟兄们跟着老大拉起这个队伍,实属不易。千万不能,因小失大,将十多年积攒起来的队伍,在我等手里毁于一旦

。”其它土匪一个个点头哈腰,都认为小吉搞说得在理。

“二哥,可是,我们出来一趟,啥也没得到,空手回去,老大能不问个米和豆子来么?依我看啦,要想老大不追究被打死弟兄到哪里

去了。最好的办法,得让他开心不是。而能让老大开心的事,无非是这两件事”

小土匪话还没有说完,另外一个叫二胡桃的小土匪急忙答道“嗨,不就是银子和婆子嘛。二哥,跟我走,那条龙庄有一户张姓干“

骡马”(土匪黑话即诈赌)的,专门玩“飘叶子”(土匪黑话即扑克牌)出生。左邻右舍被坑害不少,十里八乡,怨声载道。到他们家

干一票,十拿九稳。他们家,要才有才,要娘们有娘们。说不定还有人拍手称快!因为,张姓孬种,名为亚芳。何许人也,为何人们见

他嫉恶如仇?那还得从张亚芳老家古河刚刘庄说起。

他们家本性罡,兄弟姐妹,多得无法养活。张亚芳从小被父母以一旦米糠,换于条龙庄张姓人家为继子。谁知长到十六岁的张亚芳,

知道自己生世,不但不对养父一家感恩,反而趁张姓几个姑娘一床睡觉为契机。利用天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鬼头鬼脑爬到大姑娘床上。

过去大姑娘家的都知道,遇事,谁也不敢大喊大叫。特别是难以启齿之事,更是忍气吞声。直到大姑娘肚子一天天鼓胀起来,事情方得

败露。没办法,大姑娘向父母说出实情。只好将继子张亚芳,改头换面成招夫养子。

本以为,这件事可以蒙混过关,赌上左邻右舍嘴巴。有谁知这张亚芳霸占大姑娘一个,他于心不甘。趁老婆怀孕期间,他又强上二姑

娘。不久,二姑娘肚子大起来,也向爹妈哭诉。唉,怎奈家丑不可外扬啊!不知道上辈子缺了什么德行,居然一旦糠换回这么个不孝之

子。罢了,就让二姑娘嫁给他为二房吧!事已至此,张姓人家心里想,总算安稳了吧!想得美,就在二姑娘怀孕期间,张亚芳又给,最

小的十六岁小姨娘肚子搞大。气得张姓人家老爷,在得知小姑娘又被张亚芳霸占之后,当场咳血而亡。

时隔三年,老妇人相继离世。从此,张亚芳一人毒霸三姐妹,整天靠结识江湖义士、绿林好汉为友。不务正业,花天酒地。因此,学

会坑蒙拐骗,银子还真的没少赚。身边,狐朋狗友,不断牵往条龙庄。与之为伍,拉帮结派,横行乡里,鱼肉乡邻。加之这伙人,长期

以往,结仇人较多。曾经是他的生死兄弟,现如今一个个树倒猢狲散。逃的逃,死的死,剩下的也老弱残兵。于是乎,张亚芳独扛大旗

,收罗兄弟妻儿老小。姑娘,被他纳为小妾。老太太被他赶走乞讨。

因此上,现在他家里妻妾成群,丫鬟成堆。加之玩得一手花牌,行骗于十里八乡,没人敢招惹。二哥,我等何不借此发挥一下。给他

两下,以示教训。不算是见色起意,倒像是劫富济贫不是。”说完,二胡桃龇牙咧嘴,好像是到嘴肥肉不吃,是否有点可惜。便眼巴

巴的,坐等小吉搞开口发话。诸位兄弟和二胡桃一样,好像女人和银子,都给他们放在那里一样。

小吉搞思量片刻,他一把抓住刚才说话的小土匪问道“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家这来龙去脉,详细信息的呀?莫非,你和他们家有仇,

想巧借我乌金荡土匪大旗,将张亚芳灭绝是不!弟兄们,你们说我小吉搞猜测的对不对呀?”他这一咋呼,所有小土匪一改刚才垂涎欲

滴之势。一个个倒向小吉搞这一边。“对,还是二哥脑子好使。要不然,我们大家都上当了。奶奶的,被他卖了,还给他数钱呢。不干

,要干,先给弟兄们一个说法。”

可把那二胡桃气得“二哥,平日里兄弟当你是哥们,那是一个尊重。给你献计策,侧是替你解围。没想到你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

心。也罢,我实话告诉你忙吧。刚才你问我是怎么知道他们家底细,现在你听好了。弟兄们还记得两个月前,有一个小少妇骑驴来咱乌

金荡找我的人吗?她就是我的相好,张亚芳手下一个小妾,名叫小茴香!因为,张亚芳看上她妩媚妖艳。趁和他男人喝酒之势,将她

己玷污。

后来,他男人李武,于第二天就七窍流血,一命呜呼。于是,张亚芳顺理成章,将她小茴香霸占。一日,张亚芳喝醉酒,说出实情。

那李武哪里是什么喝醉酒,而是张亚芳在他男人李武酒杯里下了毒药。因此,他男人并非是喝酒而死。而是张亚芳为了得到小茴香,故

意设计,在酒里下毒,将其毒死。得到真实情况的小茴香,决心给丈夫李武报仇雪恨。到处托人寻找江湖志士,无论花多少银两。她愿

意倾其所有,哪怕以身相许,在所不惜。

因此,张亚芳家的锅大盆小,我二胡桃早就心知肚明,了如指掌。现在,我什么话都说尽了。孰是孰非你们自己看着办,我在乌金荡

,也不是没得过。干嘛总是拿捏我?不相信,我还不需要你们相信。赚钱的好事,我还找不到人吗?小样!你们干不成事的原因,正是

因为你们这些人小鸡肚肠。”说完,二胡桃箉枪扬长而去。小吉搞一见,自己不好意思上去阻拦。他朝手下噘噘嘴,那意思让他们赶快

给二胡桃留住。自己找个台阶下不是。

“啊哟,二胡桃,一碗饭能吃得,一句话你就不能受了吗?看你这度量,小鸡肚肠。二哥也不是怀疑你,他这个人,对任何一个弟兄

都是疑神疑鬼,你难道还不知道吗?得了呗,大家陪你去一趟,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?兄弟们,你们说是不是啊!二哥这个人,和老大

一样,有坏嘴没坏心。当土匪的就得三思而后行,有人说,不相信任何人,是土匪的职业病。我看,这句话不无道理!”小土匪扯弯带

舵,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二胡桃带人去张亚芳他们家呗!

可二胡桃这一会,不答应了“兄弟,你们不要搞错唉,我二胡桃啥事也没有。回到乌金荡,老大问了,我们最多按照二哥计划的那

样,如法炮制一边,不就得了,说你没电话何苦?脑子想清楚,我二胡桃为的是啥还不是替二哥解扣吗?去,就跟我走。不去,咱们

就回乌金荡。再说了,咱只求财,不是到处索命。说不定,你们几个人去了,一人都带一个“二锅头”回来。没女人,瞎子也好的,可

不是为了我自己。”二胡桃特别较真的说。

“嗨,不就是想问个明白吗?二胡桃,你不在二哥这个位置。带你坐到二哥这把教椅上,你就知道啥叫伴君如伴虎。我也是,逼不得

已而为之。一失足而成千古恨,我们弟兄们吃的亏还少吗?谁还没一个对与错的时候!所以嘛好多事,都得考虑全面一点。因为,结果

都是肥肉落千人口,罪过一人当。所谓强盗做老了,胆子做小了,指的不就是老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足的这个道理!”小吉搞一边说着

,一边搂住二胡桃肩膀。

“二哥,事不宜迟,你去,就一句话,不去也是一句话,简单易行。二胡桃再怎么说,都你二哥手下的一名棋子。你指东,我二胡桃

绝对不敢西。你指狗,我二胡桃绝对不敢撵鸡。总之,弟兄们跟着二哥混,就得替二哥你作想,还真的不是为了讨好你。因为,我们在

做的,有谁不知道大哥那脾气,办成事,什么都好说,你即使错也是对的。办错事,你对也是错的。弟兄们早有领教,所以,才出此下

策,供你二哥选择。”二胡桃再三解释,以便小吉搞领会贯通。

“啊哟,兄弟,你这么说,哥可就不高兴了!你出这么好的主意,怎么可以说是下下策呢?是给哥提供一个发财机会嘛。弟兄们说是

不是啊!大家伙准备上马,跟着二胡桃兄弟走。”随着小吉搞一声令下,众土匪“哗啦”一下上马。从亚当上,途经清沟要塞,一直北

上至荡舟庄东转向,经过老舍坝,直逼条龙庄。所到之处,二三十人的杂七杂八队伍,虽然舞棍弄枪,还不是因为队伍散漫,拖拖拉拉

没个正人样。人们见了,也不当回事。即使小吉搞等是土匪,由于威风扫地,人们要么瞟一眼,要么各做各事,无需另眼看待。讲句不

好听的话,老百姓没把小吉搞这帮人放在眼里。

不远处,已经看到张亚芳家大院。这里,坐落在一条东西走向的小河旁。小河名其曰黑鱼河。之所以以黑鱼取为河名,是因为这条

河黑鱼泛滥。其它鱼种,难以生存。于张亚芳墙院大门对面,是一座独木桥。相当于将一棵大树,躺着放在河面上,供人们出行。小吉

搞见了可着急了“二胡桃,你看看这样的独木桥,我等骏马怎么过去?”

“嗨,我说二哥呀,就这点小事把你给难着了!不用说有一根木头担着让你过河,如果没有木头,你看样子还不想过去是不。”二胡

桃笑着问小吉搞。

我的个娘唉,这二胡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明明是一根独木桥,马怎么过去?他抓抓抓自己脑袋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倒是二胡桃,一

个人走在桥上,手拉住马缰,赶马下河。人经过独木桥,走到河对岸,马也从河里游过对岸。

小吉搞一看,噢,原来是这样!有什么好难的。不就是放马从河里游到对岸吗,我还以为二胡桃有三头六臂将马举过河呢。原来,确

是这么简单的法子,真是太土了。他对着众人一挥手“弟兄们,放马趟河过去。我还以为二胡桃有什么绝招,确原来是要给马洗澡啊

!哈哈哈”说完,他紧跟在后。小喽啰一个个“扑通扑通”赶马下河。有的马它不愿意下河呀,于是,有土匪出主意道“二哥

,不就河对岸吗,几步远,走过去就得了呗。还要赶马过河,多事一举。不如将马系在路边,事成之后,再过来牵走。难道,咱兄弟的

马,还怕有人偷了不成。”小土匪的话,立刻引起小吉搞的重视。

“我滴个去,你干嘛不早说。一百步远就到他们家了,干嘛非得赶马过河啊!走走走,弟兄们将马系在路边大树上,人跟我走独木桥

过来。”别看这些小土匪,扛着枪耀武扬威,队伍中不番其有佝偻者三二一。对老百姓,吆三喝四,狐假虎威。走这独木桥,也是胆战

心惊。其实,乌金荡土匪,没有一个不会玩水。游泳扎水闭气,他们个个都是好手。由于独木桥摇摇晃晃,他们有的选择爬过去,有的

吓得走一半,前不敢进,后不敢退的直囔囔。

气得小吉搞捶足遁胸“瞧你们一个个那副熊样,下面不就是一条河吗,掉下去又能怎么样?又不是刀山火海,哭上着脸干什么?没

出息!”说着,他一伸手,对着那个小土匪说“来,把你手伸过来。”小土匪,肯定听小吉搞的了。他伸手去接小吉搞的手,却忘记

了自己脚下的独木桥它会两边晃动。

“唉唉噗通,噗通”两个人双双落水,河面上立刻湛起巨大的水花。小吉搞从一堆水草下面钻出头来,他连忙用手抹着自己脸

上的水柱。“咕呲”咽下去一口水。紧接着咳嗽两声,涨红着脸说“王八蛋,谁让你拖我下水的呀!”岸上土匪们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

。“二哥,你是不是属鸬鹚的呀?头上不但有水草,嘴里还含着一条小鱼呢。哈哈哈”其中一个小土匪调侃着说。

众土匪七手八脚,把小吉搞拉上岸“二哥,大晌午的,你莫非是饿得慌啊”

哈哈哈!

幸亏,是四月份天气,要不然,两个人虽然冻不死,但活着也得感冒咳嗽他好几天。气得小吉搞骂骂咧咧“奶奶个鸡大腿的,晦气

今儿个都让我给碰上了。这个蠢蛋,我伸手去拉他,连脚下他都不看。”

和他一起摔下河的小土匪哭笑不得“二哥,就当咱哥俩洗个冷水澡得了呗。从此向后,一切烦心事都抛到九霄云外。所有晦气、霉

气都被冷水冲走。嘿嘿,以后咱哥俩大吉大利噢!”他脱掉身上湿衣,换上土匪们给的衣服,下颌被冻得咯啷咯啷着响。小吉搞,也好

不到哪去。虽然土匪们拍马屁,及时给他穿上棉衣服。

这下可好,土匪们知道小吉搞要将这所有一切,全部算在张亚芳的头上了。于是乎,一群人簇拥着小吉搞,吆五喝六的朝张亚芳家大

院走去。左邻右舍,看着一大帮人舞刀弄枪的,直奔张亚芳他们家而去。都以为是,张亚芳平时玩的,杂七杂八的狐朋狗友。看到,就

当躲瘟神一般。早早让路,有的关门躲在门缝里偷看。

来到张家大院,大白天,里面张灯结彩。大门口喜字灯笼高高挂,彩旗飘飘迎风展。院内、院外,几十口人,拖家带口喜气洋洋,欢

天喜地迎接小吉搞一帮人。瞧一瞧院内人,一个个身穿大红大绿大花布,放鞭点炮敲锣鼓。若大院子,此时此刻,显得狭窄、拥挤。因

为,院子里搭台唱戏,还有和尚、尼姑摆道场。啊哟,这唱大戏的于和尚、尼姑道场一起进行,小吉搞等还算是开天辟地第一次看到,

可算是大饱眼福。看来,二胡桃讲的并不假,进院一瞅,便知道是个大户人家。人家不在乎金银多少,讲究的是一个排场。哇塞,有钱

人家办事情,就是不一样。

你来看,堂屋条台上,大红蜡烛四支,足足一尺高出八寸。上细下粗,两相对。红红火焰,随风而动。两支蜡烛中间,端放一只戊鼎

紫铜大香炉,上面檀香烟霭缭绕,断断续续向四周延伸。中堂,一幅观音送子图,高高悬挂在头顶。两边对联分别是左,福禄寿喜,财

聚华堂;右,洞房花烛,喜迎新娘。横批是双喜临门。

院内走廊推满鲜花一盆盆,赤橙黄绿青蓝紫,争奇斗艳喜煞人。院中间一张张斗箉方桌,由东向西,一排排排列。长木板凳,围

作一圈一圈。主卧、次屋设雅座,里屋有人喝茶谈心。大圆桌,一屋摆一张。搭配藤椅,加上特级碧螺春。

院东头戏台离地三尺高,长三宽五丈,木板五分厚。幕布颜色是大红,沿边金黄大字写着恭贺张府,喜迎第二十一房姨太太,大

吉大利。条幅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小吉搞带人大摇大摆站在大门口,二胡桃急忙走过来“二哥,今天撞上喜日。你看,那张亚芳又找一个小老婆。咱哥们来得早,不

如来得巧,扞日不如撞日。”二胡桃一句话刚出口,“噗呲”一口笑出声。刚好在这一会,有个账房先生打扮的人,一只手急匆匆撸起

灰布大褂,直奔大门口。来人双拳一抱“诸位,可是河东大太太的娘家人。啊哟,账房先生有失远迎,得罪得罪。”没等小吉搞等反

应过来,那人急忙挥臂让路“有请诸位!”

紧接着,此人对着大院内一声大喊“河东娘舅家人一行,贺喜到位!”小吉搞一听,慌了神,他转身用手挡住嘴问道“说吧!是

开门见山呢,还是先放枪吓唬他们一下?”

二胡桃一听“啊哟,二哥,既然人家已经当我们是娘家人,何不顺水推舟,先入席再说。”

小吉搞瞟了二胡桃一眼“你是饿死鬼投的胎啊?哪有带着家伙,到主人门上来贺喜的呀!”

二胡桃一听,急了“二哥,小侧不忍乱大谋。你听我一回,带着家伙来他们家,不乏其人。张亚芳平时接触的人,都是一些吊儿郎

当的江湖义士。三教九流,七十二个啷的当俱全,不碍事!”

于是,小吉搞对着账房先生点点头“啊对!弟兄们是娘家人,唉,娘家人!”

张亚芳见何方神仙,一下子带来这么多弟兄,并径直走过来。账房先生见状,急忙走过去介绍说“大爷,此乃河东娘舅家人。”账

房先生糊里糊涂一介绍,张亚芳也是糊里糊涂。她有二十单一个老婆,来人到底是哪一位太太的娘家人?万一是老太太的娘家人,那可

不能小觑。可是,账房先生也搞不明白,他们家的老娘舅长得是什么样?连张亚芳他也不知道啊!本来他就是个上门女婿。对这些远房

亲戚,他一概不知,从来也不过问。

管他呢,喜事大日,问也不好问。人又不认识,反正,抱着来者都是客,就不会出问题。于是,他一挥手,双拳一抱“诸位娘舅家

大人,你们先坐下看戏一番。待会入席,自然有人安排入坐。我今日繁忙,就不能奉陪了,烦请诸位亲戚包涵。”说完,他双拳一抱,

以示得罪!

二胡桃虽然和小茴香有染,但张亚芳从来于二胡桃目不相识。见张亚芳于弟兄们打招呼,小吉搞惹都不惹。怕事情这一会败露,不好

办。就急忙怀抱双拳“姑爷尽管各自去忙,我等看看戏,消消遣便是。”说完,拱手相让。张亚芳连连点头,以示理解。

这边,张亚芳刚一出脚,小吉搞抖抖活活问二胡桃“你小子都干这些丢人的鬼把戏,妈呀,你撒谎咋就一点不脸红。我滴个乖乖,

尿都快吓出来了!”

“二哥,都说土匪胆大心细。依我看,二哥你作为乌金荡第二把教椅,咋就如此胆小如鼠。不就是逢场作戏而已,即使张亚芳识破咱

们,也不过掏出家伙,和他实话实说,你又何必害怕与他?”二胡桃不解的问。

小吉搞可气了“你懂个屁!当土匪,杀人越货,是硬碰硬的家伙事。像你这样冒名顶替,谎话连篇,我还真的不是这块料。以老子

的脾气,直接亮出家伙事“叭叭”对天两枪。然后,说出来意完事。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。反抗,家伙说事。这么简简单单的事情,

你现在把我搞得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样子,我可要闹事了!”

二胡桃急忙劝阻“二哥,小声点。我问你,还想不想,晚上看看那小媳妇长得什么样?如果想,你就听兄弟我的安排。待一会,你

让弟兄们多吃菜,少说话。最好,不喝酒。因为,喝大了,会露馅。我待一会去找小茴香,打听一下,来个里应外合。你带兄弟们,坐

在这里先看戏便是。”

小吉搞点点头“嗯啦!你得快去快回。免得弟兄们说错话,穿帮露马脚。”

“好嘞!我去去就回!”二胡桃一溜烟跑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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